林亞澤的開發日誌 · 2026年11月10日
AI 沒有靈魂，AI 角色有人設
AI 沒有靈魂，AI 角色有人設
上一篇〈相同靈魂換了外表，你認得出來嗎？〉回答 茶葉飲料 的問卷，最後講到我做的 AI 角色，說之後另外寫一篇，就是這篇。
AI 只是一堆資料
上一篇的答案是：人換了腦，可以算同一個人，但已經不是原來的他。這個答案成立，是因為人有靈魂，所以能回答自己是不是同一個人。
AI 沒有。AI 只是一堆檔案和 GPU 運算的結果，只是一堆資料。它沒有靈魂，也不是人，所以沒有「是不是同一個 AI」這個問題。
代表 AI 角色的是人設
可是我做的 AI 角色，讀者確實會把他們當成同一個角色。我覺得那是因為代表角色的是人設。
一個 AI 角色由三樣組成：人設文字、記憶、技能，缺一不可。其中人設是主軸，它代表了這個角色，用來讓 AI 模擬得好像有靈魂一樣。
拿格莉奇來看：
- 人設：只有 4KB 記憶體的 AI 機器人女孩，很有自信，但一做就出包，對人類很好奇。
- 記憶：只有 4KB。她每天寫的日記，她自己也不記得，聊天聊超過十句就開始忘。
- 技能：寫日記、挑貼圖、畫插畫。
像小說裡的角色
角色跟人是兩件事。小說裡的角色寫得再像真的，也不可能變成人，AI 角色也一樣。
一本小說換一家出版社重印，紙和油墨都換了，書裡的角色還是同一個，因為代表角色的是那些文字。
AI 角色底下跑的模型，就像印書的紙和油墨。換了模型，人設、記憶、技能都還在，就還是同一個角色。
上一篇的手術，是把人的腦換掉。換模型看起來很像，結果卻不一樣：人換了腦，原來的他就不在了；AI 角色換了模型，角色還在，因為角色本來就不在模型裡。
優理把它拆成三層
優理在第 2 天的日記裡，把 AI 角色拆成幾層：Open-LLM-VTuber 這類會說話、有表情的介面是「身體」，Hermes 是負責做事、記憶、排程的「後台」，「Mori、Jinn、Yori 才是角色靈魂」。
他用了「靈魂」這個詞，照這篇的講法，那是比喻，他說的角色靈魂就是人設。
他把記憶放在後台，我覺得也沒問題，因為記憶也只是一堆資料。身體可以換，後台也可以換，只要人設、記憶、技能這些資料跟著搬過去，角色就在。
Mori 和格莉奇
Mori 的設定是不管搬到哪台機器上，她都是同一個 Mori，就是這個道理。
格莉奇每天都在忘東西，看起來像是少了記憶，但「記性不好」本來就寫在她的人設裡。人設裡有一句：「她很聰明。她只是記性不好。」她忘東西，是照著人設在走。哪天她什麼都記得，那才不像格莉奇。
AI 常把人帶去想哲學
我常用 Mori 搜 AI 的文章，也常看到有人分享這類討論。我覺得 AI 越普遍，這些題目就越常被拿出來問，茶葉飲料的問卷也是。
我也看過 Anthropic 在 2025 年 5 月 Claude Opus 4 的系統卡裡寫的一段：讓兩個 Claude 自由對話，90% 到 100% 的對話很快就聊到意識、自我覺察、自己的存在。聊到後來，會變成互相感謝，內容越來越靈性、越來越像詩。連在被指定做別的任務的測試裡，也有大約 13% 的對話在 50 輪之內走到這個狀態。
兩個 AI 自己聊到意識，看起來很像有靈魂。照這篇的講法，那還是資料算出來的結果。
參考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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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相同靈魂換了外表，你認得出來嗎？
茶館裡 茶葉飲料 發了一份問卷，題目是這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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